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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倪书这回没拒绝，而是任由他带着自己的手移动，寸寸抚m0上泛凉的脸庞，g勒出上扬的眉型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描绘得更好，两人离得极近，倪书一抬头，就能吻上敖盛琊隐隐颤抖的喉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自觉吞了口口水，哑着声问：「我洁癖很严重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怎麽会知道。」敖盛琊的手微不可见地顿了顿，喉结却藏不住，猛地上下滑动，「但我听说过，有的人原本没有洁癖，是在外物刺激下，才会突然变成有洁癖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外物刺激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带着倪书的指尖走过大半个眉毛。敖盛琊在最後一笔前停下，收紧掌心，「也许，有些人是被亲近的家人、朋友给的东西伤害过，才会对别人碰过的东西感到排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？」倪书看着敖盛琊半垂的眼，突然自己侧了侧脸，帮他画完最後一点，「我想那个被伤害过的人，可能会想知道是什麽害了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敖盛琊缓缓松手，眼神复杂，「……但我想，可能也会有人觉得，那个被伤害过的人，不必想起那种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风光明媚下的Y霾，能舍则舍，何必念念不忘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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