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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同样饱受那些话语蛊惑，倪书扯着袖子，满头冷汗，颤抖地擦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瞬，曾瑞傅眼神闪过短暂的清明，他却没擦自己的脸，而是学着倪书的姿势，用袖子抹去他脸上最後一点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倪书露出诧异的神情，他说：「这次的钟声短到我根本来不及擦脸，b起我好不好，倒不如确保倪哥你一定能完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倪哥，对不起，我还是撑不到最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原本剔透的瞳眸，在钟声结束那刹那，立即混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倪书望着他头也不回，小跑着堕落回上一层，整个人突地向下一跪。痛苦地掐着太yAnx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滚、滚呀。」他咬着牙，梦呓般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跟以前都不一样。这次钟声结束後，确实劝说他享乐的声音没了，但取而代之的，是无数他所遗失，那些沁满痛苦与无力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──留在这里吧，留在这里就不必回忆起那些痛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意识模糊间，这句话如影随行，出现在他每一次的懦弱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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