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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之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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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班 (25 / 3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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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sE碎片在白灯下泛着冷光。
老人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「你打碎了什麽?」
陈东明心脏一跳。
「没什麽。」
「那是什麽?」
「清洁用的东西。」
他不想再让老人多看,急忙把碎片倒到厕所角落,又用拖把桶挡住。碎片落地,发出细小声响,像一把碎冰倒进黑暗。
老人挣扎着要爬起。
「让我待在厕所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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