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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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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亡国第七章河道(上) (14 / 11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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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民夫不挖壕。」
「那在做什麽?」
石黯摇头。
看不清。
他只知道那些人每走一段,便在地上立下一根木桩;两根木桩之间拉直麻绳,再由一名穿短衣的老者低头记录。
到了午後,木桩已沿河岸延伸数里。
杜援换防时,石黯把所见告诉他。
老人靠在墙垛旁望了一会儿。
「像河工。」
「秦营缺水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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