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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他问，「夏微为什麽答应成为海nV？可以告诉我详情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修远手上的动作停了。船首的灯恰在此时被风吹低。隔着半张昏暗甲板，对面的夏微仍与陈嘉禾低头翻检卷宗，似乎没有听见他们的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没有告诉你？」林修远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而你也没有问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月恒没有回答。林修远望着他，忽然有些明白，为什麽眼前这两个人明明用了那麽多年记住彼此，最後仍能把一段感情走成两条互不相交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西院的人把他带走以後，我和陈嘉禾找过她」，林修远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，审判地外的火尚未完全熄灭。沈月恒没有从火场里出来。归澜却极快地将他的缺席填起，彷佛夏微在大火以前回过头时，身後本就不该有谁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院的人赶到火场外，以带回不该留存之人为由，将夏微定作异端，又依旧例选为海nV，暂时押入新审判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修远、陈嘉禾、林妍趁守卫换班，翻过审判地北侧的墙。他们已经找到一处能够离开归澜的锚点。只要赶在cHa0钟以前抵达，几个人都能回到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夏微拒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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