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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落长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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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故园灯暖 (14 / 1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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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伸手将玉坠托起,淡蓝玉面在灯下清澈无瑕,深处却隐约多了一道从前没有的细微水纹。
苏月荷看了很久。
「雪棠。」
「嗯?」
「你如今已经二阶了,是吗?」
「师父说我刚突破,还没有真正走稳。」
苏月荷眼底浮起欣慰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。
「等你到六阶,娘亲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。」
顾雪棠转过身。
「是水玉的事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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