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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落长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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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六章雪林初逢 (9 / 1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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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雪棠站起身,拍掉指尖沾上的雪。
「所以你其实还不知道这道术式是做什麽的?」
「嗯。」
少年翻过那页残缺的旧卷。
「只知道怎麽让它运转。」
顾雪棠有些不解。
「那你为什麽还研究?」
少年指尖停在那几道残缺符纹上。
「因为其他人都说它没用。」
顾雪棠抬眼看他,少年神情仍旧淡淡的,像只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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