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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老肯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後来牠带我去了一座农庄，我就是在那里遇见萝丝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提到这个名字时，他的声音明显柔和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抓到我偷吃农庄的面包，我以为她要把我赶出去，结果她只是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肯模仿起当年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既然有力气偷东西，不如先帮我把羊圈修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後来我帮她修羊圈，她给我一顿饭，隔天我又去偷吃，她又抓到我，然後叫我搬草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三天帮忙修围栏、第四天帮忙喂牛、第五天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安德鲁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就乾脆留下来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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