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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17:45：「马德里下雨了。你走之後，露台上的薰衣草被淋得东倒西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18:02：「沈滢，我有点想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滢盯着最後那条讯息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晚那样的人，连说「想你」都要加上「有点」两个字当缓冲，好像怕被人发现自己的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拨通电话，响了两声就接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哟，沈总，终於想起我了？」电话那头，舒晚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调，但仔细听，能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」沈滢说，「我也想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。好几秒後，舒晚才重新开口，语气有些不自然：「……谁、谁说想你了？那个是手滑。我本来要发给别人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发给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关你什麽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滢靠在椅背上，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弧度。她望着落地窗外上海的夜景，万家灯火在雨幕中晕成一片迷离的光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舒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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