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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舒晚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，但没再追问。她太了解沈滢——这个nV人不想说的事，谁也撬不开她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行吧，」她挽住沈滢的手臂，将头靠在她肩上，「那就别想了。今晚你是主角，外面还有一堆人等着巴结你呢。我陪你去绕一圈，然後我们偷偷溜走。我在网路上发现了一家藏在田子坊里的深夜甜品店，据说他家的杨枝甘露是上海最好吃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滢低头看她。舒晚的发顶蹭着她的下巴，带着佛手柑和洋甘菊的气息。她心里翻涌的那些暗cHa0和警惕，在这一刻被这抹熟悉的香气轻轻抚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，她们在田子坊那家老旧的甜品店里待到了打烊。舒晚点了双皮N、杨枝甘露、芒果班戟，摆了满满一桌，然後理直气壮地说「每样都想嚐嚐」。沈滢只点了一碗杏仁豆腐，慢慢吃着，看舒晚像只仓鼠一样往嘴里塞各种甜点，时不时发出满足的赞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今天有点奇怪。」舒晚咬着汤匙，歪头看她，那双琥珀sE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明亮，「从露台回来以後，你一直在看我。不是平时那种看。是那种……好像在确认我还在不在的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滢握着汤匙的手顿了顿。她垂下眼帘，片刻後放下汤匙，认真地看向舒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舒晚，如果有一天——」她刚开口，舒晚就伸出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许问如果。」舒晚说，语气难得地认真，「这世上没有如果。就像如果你行李没丢、如果你没来找我、如果我没把那件日落给你穿——这些如果都没有发生。所以，不要为那些还没发生的事担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收回手，重新拿起汤匙舀了一大口杨枝甘露，含糊不清地补充：「再说了，我可是答应过你，不打架、不酗酒、好好吃饭。舒晚说到做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滢看着对面这个嘴角沾着椰N、一脸理所当然的nV人，心里那片翻涌的暗cHa0缓缓平息。她伸手，用大拇指轻轻擦掉舒晚嘴角的N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沾到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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