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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”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的三个字，却比任何长篇大论的承诺都更有份量，谢婷感觉胸口那股因想像工业区惨状而凝结的沉重，似乎被这三个字轻轻撬开了一道缝隙，透进一丝微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重新打开平板，萤幕的光再次亮起，映照出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。谢婷瞥见那些符号——红色的叉，黄色的圈，蓝色的箭头，一套她尚未完全理解的系统。

        ”工业区避难所失守是在暴雨结束後的第四天。”顾谨辰说，手指在地图上滑动，放大某个区域，”雾散了，太阳出来，人们发现储备粮只够再撑一周，那天下午，第一场争斗爆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尖停在一个蓝色标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”我们在这里，距离工业区八十公里。如果按照原路线，明天傍晚会经过它的外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婷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地图上的道路像蛛网般延伸，其中一条主干道确实穿过工业区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”绕路会多花两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”值得。”顾谨辰关掉平板，车内再次陷入昏暗，”两天换避开三百人的亡魂，值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”顾谨辰，你相信亡魂存在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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