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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主管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喉咙：「綦组长，简心说她想换个环境，她自己意愿很强烈，各项手续也都符合规定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签。」綦聿冷冷地打断，将申请书往桌上一丢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，「她想调去哪里就调去哪里？业务部的规划什麽时候轮到她自己说了算？先把文件放这，让她亲自来办公处找我说明理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主管不敢多言，连忙点头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，綦聿靠在椅背上，烦躁地按着太阳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半年来，他习惯了简心在公司里躲着他，习惯了两人在走廊擦肩而过时她那冷漠而礼貌的眼神。他以为她只是在跟他赌气、在证明自己的能力。可调去别的部门？这意味着她要彻底划清界线！

        「亲自来办公处找我……」綦聿看着那份文件，嘴角勾起一丝自嘲而复杂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申请书压在公文夹的最底层，就这麽摆着。他在等，等简心像以前一样，为了工作或者为了讨个说法，不得不屈服地推开他办公室的门，站到他面前。只要她肯来，只要她肯开口，他甚至可以放低姿态，好好跟她谈谈这半年的误会与分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的时间过去了，两天的时间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綦聿每一次听到门口的脚步声，都会下意识地抬头，可推门进来的永远是其他汇报工作的下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过去的内线电话无人接听，传过去的公务讯息也只收到冷冰冰的公事公办回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第四天，简心彻底不再进公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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