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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哟,不行不行,我现在低血糖!”陆泽树双手搭她肩上,边做了个快厥过去的表情,“咱先吃了再说,行不?”
文诗遥笑盈盈地看着他,“就会耍赖!地氟醚、异氟醚,还有呢?”
陆泽树蹙眉,满眼求饶,没想起来,索性也不想了,拉着她就往外面走。
门开的一瞬,冷风灌入,文诗遥不禁打了个寒颤,却是笑意不减,“再想想,只差一个字,成分是C4H3F7O。”
陆泽树侧过脸来,一脸生无可恋,“我的姑奶奶,你这提示还不如别说!”
文诗遥又笑,只是下一秒,空旷的前院里,四目相对,她又撞进了那双色如雪夜的深渊,笑声戛然而止。她慌乱垂眸,握着陆泽树的手不自觉地一紧。
大冷天里,陆凛烬还是那身短裤短袖,歪着脑袋点着烟,反手提着网球包耷拉在一侧宽肩上,吊儿郎当地朝二人走来。
陆泽树下意识地挡在文诗遥面前,满脸提防地喊了声,“三叔。”
陆凛烬眯了眯眼,啧了一声,“看看人家多有礼貌,”他对着小姑娘道,“怎么,才见过就不认识了?”
“是,是你,你不让我喊的,”文诗遥不敢看他,气息软糯,细若游丝,每个字却扎扎实实落在陆凛烬耳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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