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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晏清沉默片刻，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很小的时候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云深雪轻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之前就在想，明明你总是照顾我、替我收拾烂摊子，肯定对我有意思。可你怎么都不肯往前走一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停顿了几秒，她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上次和李浩聚餐时，你还说不喜欢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晏清看着天花板，低声说道：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对不起。我以前一直觉得，与其等着有一天你发现我没办法保护你，不如自己先拉开距离，说不喜欢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说出口后，沈晏清反而觉得，心里像是卸下了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身旁传来衣物摩擦的细微动静，云深雪侧过身看向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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