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唾液顺着穴缝往下淌,被她用手指抹开,再重新含住。关雎做得极认真,像是在完成一件必须做到完美的事,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苏时语的脸,观察着每一个反应。
“只准被我含……”关雎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。
关雎把自己的爱人想得很坏了,便会闷闷地哼唧两声,带着一点小小的闹脾气。
“其他人的消息,以后都别回得那么快。”
说完她再次低头,这次舌头伸到小穴里。
“还是不要了,够了。”苏时语颤声婉拒。
关雎反而用手按住髋骨,强迫苏时语自己适应。
滚烫的小舌绕动,粗粝得让苏时语头皮发麻。发出模糊的呜咽,眼睛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微微泛红,关雎却还是不肯放开,继续一下一下地吞咽。
动作越来越熟练,也越来越深。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一缕银丝。
苏时语的呼吸已经乱了,因为发烧而更加急促,可占有欲却让她不愿停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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