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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国家队。
她继续往前走,推开尽头那间半掩的门。
房间里是一间小会议室,正前方挂着一块白板,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训练计划和积分表格。几名身穿国家队队服的运动员散坐在折叠椅上,有的在刷手机,有的在低声交谈。看到她进来,好几道目光同时投过来,带着审视的意味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从白板前转过身。她个子不高,短发利落,眼角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,一双眼睛精亮得吓人。林青芽认得她——周指导,国家女子柔道队主教练,前奥运奖牌得主。
「林青芽。」周指导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「到了就找地方坐。」
林青芽在靠门的位置坐下,行李袋放在脚边。她扫了一圈房间里的人,全是陌生面孔,个个身型健硕,目光锐利。她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,後背离椅背三寸。
周指导敲了敲白板:「人到齐了。我宣布一件事——亚运会-57kg级集训名单和选拔规则。」
房间里瞬间安静了。林青芽的脊背像被电了一下。
「这次亚运,女子-57kg级只有一个个人赛正选名额。」周指导用记号笔在白板上画了一条线,「叶楚微、林青芽,你们两个人,从明天开始进行为期六周的内部对抗积分制。每周三场实战,加上日常训练评分,积分高者获得个人赛正选资格,积分低者进入混合团体赛名单。」
房间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吸气。林青芽感觉到好几道目光同时刺过来,在她和对面墙边那个刚刚进门的白色身影之间来回。
叶楚微靠在门框上,双臂交叉抱在胸前,面无表情地看着白板。从林青芽的角度看过去,正好能看到她右肩肌效贴边缘微微翘起的一角,像一道隐秘的伤口被揭开了一道缝。
周指导继续说:「从明天起,你们两个绑定为固定实战拍档。立技、寝技、体能,全部一起练。谁也别想藏私。」
最後一句话像一根钉子,砸进安静的空气里。
林青芽下意识地抬眼,正好对上叶楚微的目光。隔着大半个房间的距离,叶楚微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,冷静、锐利、不带任何情绪。
但林青芽看到了,她下唇那条线条微微动了一下,像咬紧了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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