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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赵平宇瘫坐在客厅的地上，看到赵定淮走进来，先是愣了一下，想不通赵定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，但也没工夫细想，膝盖撑着地面连滚带爬地扑过来，声音已经带了哭腔："哥，定淮哥，你帮我说说……都是误会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赵定淮低头看了他一眼，抬起脚踹在他肩膀上，那一脚没留情面，赵平宇整个人歪倒在地，嘴里只剩下含混的痛哼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定淮绕过赵平宇径直走向卧室，方臻穿着睡衣，安静地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定淮快步走过去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脸，没有反应。又推了两下，方臻的身体只是随着力道轻轻晃了晃，眼皮都没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定淮低头看了他几秒，伸手把他睡衣领口拢了拢，又把被子拉高给他盖上，这才转身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所长蹲下来问赵平宇："你给他用的什么药？"

        赵平宇还歪在地上，捂着肩膀，低着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："……迷情水。"被追问后又挤出一个词，"喷雾剂。"

        "还有吗？"

        赵平宇也突然激动起来，指着郭天赐，开始推卸责任，"他给的！我不知道是什么！他给我的！都他给我的！"

        公安已经翻出来了：一个白色药片，用白纸包着，还有一瓶盐酸右美托咪定鼻喷雾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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