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帐内安静了许久,唯有炭火劈啪作响的声音。
皇帝缓缓转醒,混浊的目光在帐内扫视一圈,最後落在守在榻边、一身猎装的顾婉宸身上。他虚弱地伸出手,抚过顾婉宸紧绷的护腕,语气沧桑且带着一抹心疼:
「宸儿……辛苦你了。这江山重担压在你肩上,如今连父皇这副残躯……也险些给你添了乱。」
顾婉宸眼眶微红,反握住父皇的手,压低嗓音道:「父皇言重了,只要您龙T安康,儿臣做什麽都是值得的。」
这本是一出感人至深的父子父nV情深戏码,偏生旁边站着一个完全不解风情的「医官」。
林夕颜正慢条理地收起银针,随手拿起皇帝方才随身携带、掉落在榻边的金漆药盒,打开闻了闻,随即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。
皇帝与顾婉宸同时转头看向她。
「皇上,您这病,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。」林夕颜将药盒往桌上一扔,语气散漫,甚至带了几分现代医生对待不听医嘱病人的那种嫌弃,「这毒素在您T内沈积至少有五年了,心脉受损如此严重,还敢来这百里猎场策马奔腾?您这不是在围猎,您这是在玩命啊。」
皇帝愣住了,他在位多年,身边谁不是战战兢兢、唯唯诺诺?乍一听见这麽个小姑娘如此直白地「训斥」,一时间竟有些反应过来。
「你……你你是何人?敢如此对朕说话?」皇帝看了顾婉宸一眼,眼中带着惊愕。
顾婉宸一脸无奈,赶紧低声解释:「父皇,这位是林医官,今日若非她出手,太医们怕是已经在外面跪着准备陪葬了。她……医术极高,只是X格有些……独特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