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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陈崇修与赖思妤踏着沉重的步伐，缓缓走进了这间前身为逢甲医院的旧式精神病院大厅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厅中央设有一座半圆形的木质柜台，柜台後的日光灯发出微弱且不稳定的嗡嗡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名身穿白色护理师制服的小姐正坐在那里，环境氛围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死寂与沉重，空气里除了刺鼻的漂白水味，还夹杂着一种腐朽的阴冷，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名护理人员始终低着头，双手规矩地平放在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听见了两人的脚步声，她也没有抬头看他们一眼，只是用一种极其平板、低沉且不断呢喃的语气开口问道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是来看诊……还是来探望病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不带任何情感起伏，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的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崇修眉头微蹙，上前一步将赖思妤挡在身後，迎着柜台那股不自然的冷意，沉声对护理师说：「我们是来探病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护理师的身体依旧一动也不动，连头皮的弧度都没有改变，嘴里继续用那种梦呓般的声音呢喃着：「是哪一位病患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黄雅琪。」陈崇修语带保留地吐出这个名字，同时全身的肌肉已经暗中紧绷，右手在袖口里悄悄扣住了一枚护身符籙，冷眼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，那名护理师连使用眼前的电脑查询，或是翻阅手边任何病历表的动作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陈崇修话音刚落的下一秒，她就像是早就知道答案一般，忽然直挺挺地从椅子上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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