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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演说结束，欧仁妮向後一步，眼神直视议场。无人插话，议场内如真空一般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默数秒後，二楼的一位年轻席勒曼率先鼓掌。然後是第二道掌声，第三道掌声……掌声如星火扩散，从旁听席到议员席，在整个室内空间中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有些人仍迟疑，有些人仍夹杂着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勒瓦院士起身，以不带情绪的清晰口吻说道：「根据议院成员先前的讨论结果，只要欧仁妮表达正向意愿，即可重新进入学会体系。今年秋季，欧仁妮将以灰袍学士进入坠星穹顶，接受完整学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稍作停顿，接着补上一句，「无需特例处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凯瑟琳没有鼓掌，她双手环胸，看着吕西安，发现吕西安的脸色在掌声中显得更加苍白，甚至有一种近乎恐惧的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吧，没什麽好怀疑的。」凯瑟琳拍拍他的肩膀，语气中透出一丝疲惫。「克莱门汀离开了。那一位，只是长相相同的陌生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吕西安没有回应，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欧仁妮，仿佛耗尽一切脑力才能接受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议程结束後，人群散去。凯瑟琳在离开前，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惊讶地发现，尽管议事厅几乎已经清空，本木研一教授仍坐在原位。他没有看向离场的人群，也没有看向院士席，他的目光停留在欧仁妮方才站立的位置。像是在确认什麽，又像是在等待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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