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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半身屏外。睡觉唇红退。春思乱,芳心碎。空余簪髻玉,不见流苏带。试与问,今人秀整谁宜对。湘浦曾同会。手搴轻罗盖。疑是梦,今犹在。十分春易尽,一点情难改。多少事,却随恨远连云海。”
淑灵轻扶耸起的肚子,温柔一笑,眼下她的月份越来越大,用不了多久,她便能母凭子贵,再次进入丞相府。淑灵的眸中闪过一抹得意。不过一瞬後,她又黯然下来。今日紫鸢去请了几次,袁玉却百般推脱。她不由得气恼,怀疑袁玉是否已经厌恶自己。
忽然,淑灵坐起身来,横眉怒目道:“紫鸢,夏梨!都死哪儿去了,进来!”
守在门外的夏梨冷哼一声,遂垂首挑帘进门。
“夫人,可是有何事?”
“紫鸢呢?”淑灵斜眼儿看了看夏梨,心里总有一团火。这个丫头平日里一副木讷的脸,她本就不喜欢。还是紫鸢好些。
顿了顿,夏梨道:“紫鸢姐姐不是给夫人熬鸡汤去了麽?夫人,有何事,吩咐夏梨就是。”
淑灵这才想起来,的确是自己让紫鸢熬鸡汤去了。停了半晌,淑灵才慢悠悠道:“再去一趟公主府,去将驸马请来。就说……就说我肚子不舒服。”
夏梨悄悄抬眼看了淑灵一眼,微不可查地嘲讽一笑,点了点头,“奴婢知道了。请夫人放心。”
随後,夏梨转首离开。
淑灵这才下了榻,从妆奁低层拿出个瓷瓶。她盯着瓷瓶,娇媚一笑。当初,多亏了这个药,才让她能够跟袁玉欢好。哼……虽然白逸说她不能同房,然……也并未说,一定不行,不是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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