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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沈夜，你看那边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晓茉突然指向阳台的角落。在那堆被遗弃的破烂纸篓後面，露出了半截褐色的纸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夜冲过去，一把掀开杂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07号箱。纸箱被雨水打湿了一半，显得有些沉重。沈夜颤抖着手打开箱子，看见那本素描集安静地躺在里面，虽然封皮有些受潮，但里面的画页完好无损。而在画册下方，那个银色的打火机依旧散发着冰冷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好……还好还在。」沈夜长舒了一口气，整个人脱力地靠在阳台的栏杆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晓茉走过来，从背後紧紧抱住他。她能感觉到他背後的肌肉在剧烈抽搐，那是恐惧後留下的余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夜，对不起，是我没收好。」晓茉愧疚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晓茉。」沈夜转过身，把脸埋进她的肩窝，声音沙哑，「刚才找不到的时候，我真的以为我又要回曼谷了。我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，怕我一觉醒来，发现自己还在那间发霉的地下室里，只能靠画你的背影活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晓茉心疼地摸着他的後脑勺：「傻瓜，我在这儿。我就在这儿，谁也抢不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夜抬起头，看着这间他曾经无数次想要逃离、却又给了他救赎的老公寓。他突然明白，这些画、这些物件，虽然承载着痛苦，但它们也是他走向晓茉的台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那本素描集，随手翻到了最後一页——那是他在新家刚画下的，晓茉在阳光下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现，在那张画的边缘，竟然有一行他之前没注意到的、小小的笔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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