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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次我来做。”他沙哑的嗓音磁性得像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,震得苏柚耳膜一阵酥麻,“你负责躺着吃,就行。”
苏柚仰着沾满春红的小脸,大脑一片空白,竟忘了躲闪。
她呆呆地看着他胸口被牛奶渍打湿的衬衫领口,看着他古井无波的眸子,心底忽然涌起一股酸胀的柔情。
原来祁砚这个看似不可一世的混蛋,也有这么炽热暖人的一面。
他不是冰冷的系统代码,不是那一纸荒唐的甲方协议,不是站在阶梯教室讲台上冷血无情的学术狂魔。
而是眼前这个会半蹲着替她擦地上的奶渍、会面不改色吞下她烧糊早餐、会笨手笨脚替她拭泪的结实纯爷们。
“还疼不疼?”他毫无预兆地压低嗓子。
苏柚脑回路彻底短路,傻乎乎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嘴。”祁砚滚烫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黏在她红肿的唇瓣上,眸色骤然暗得犹如化不开的墨,“昨晚,亲得肿的地方。”
苏柚整个人“轰”的一声由内而外地烧成了熟透的红虾,刚平复下去的心跳瞬间卷土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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