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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用手去遮,只是微微侧过头,把脸偏向一边,不敢看他。他俯下身,把她横抱起来,放在床上。床单微凉,她躺在上面,把脸侧向一边,双手交叠在胸前,手指轻轻抓着自己的臂弯。他俯下身,从她的额头开始吻起。吻她的眉心,吻她的眼睑,吻她的鼻尖,吻她的唇角。她的睫毛在他唇下轻轻扫过,像蝴蝶的翅膀。
他的嘴唇继续向下,吻她的脖颈,吻她的锁骨,吻她锁骨窝里那一小片凹陷的皮肤,能感觉到她颈侧动脉在他的舌尖下突突直跳。他伸手到她背後,手指摸索着胸衣的搭扣。那是最简单的样式,没有钢圈,没有复杂的挂钩,只有一排三颗小小的珍珠扣。他的手指在扣子上停了一瞬——然後解开了第一颗。她没有动,呼吸忽然急促起来,睫毛像蝶翼一样颤抖着,但始终没有推开他。第二颗应声而开,他的指节在她光滑的後背上轻轻划过。第三颗解开,他把那条细细的胸衣带子从她肩头褪下来,动作很轻,她的身体终於完全裸露在他面前。
乳房不大,但形状很好,在月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,乳尖是淡淡的粉色。他低下头含住一颗,她的身体在他的嘴唇下骤然绷紧,手指抓紧了床单。他轻轻吸吮,舌尖描摹着那颗小小的蓓蕾,它在他的嘴里迅速挺立起来。她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,像是怕被隔壁听见,又像是在克制着什麽。他的手指缓缓向下探入她的腿间,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亵裤,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。
他没有急着进入她。他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褪去,然後撑在她身上,低头看着她。她的脸还是那样红,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紧张,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、柔软的期待。她擡起手,手指轻轻触碰他的锁骨,沿着那道旧伤疤缓缓滑动。那是当年在京芜公路上追捕刘振亮时留下的,她替他包紮过。那是他们在南京时的事——他受了伤,她什麽都没问,只是默默地拿出急救包,用酒精棉球替他清洗伤口,然後在纱布上打了个结,说好了,别沾水。那时候他不知道她是什麽时候学会包紮的,後来才知道,她特意去医务室学了整整一个月。
此刻她的指尖又触到那道旧伤。疤痕已经淡了很多,但她的手指还是准确地找到了那个位置,轻轻描摹着它的轮廓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用手指在他那道旧伤上缓缓地画着圈,像是在写字,又像是在画一幅只有他们自己能看懂的画。
他俯下身,重新吻住她。这一次她的舌尖迎了上来,不再是怯生生的承受,而是温柔的回应。她笨拙地用舌尖描摹着他嘴唇的轮廓,双手沿着他的肋骨缓缓向下滑去,手指微凉,滑过他侧腰,滑过他的髋骨。他屏住呼吸,以为她会继续往下,但她的手指停在那里,指尖轻轻按着他的皮肤,像是在描摹一个她从未读过却早已熟悉的形状。
他把她最後那层薄薄的亵裤轻轻褪下,手指再次探入她腿间,缓缓进入她。她的身体在他手指的抚弄下渐渐绽放,湿润而温暖。然後他翻身压上去,分开她的双腿,把自己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。她闭着眼睛,双手攀住他的肩膀,指甲轻轻嵌进他的肌肉。
「素贞,」他在她耳边低语,「看着我。」
她睁开眼睛。他在她的注视下缓缓进入她。她发出一声低低的、压抑的呻吟,眼角滑落了一滴泪。他停下动作,俯身吻去那滴泪水,问她疼不疼。她说,不疼,是等太久了。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,开始缓缓抽送起来。她的身体在他的节奏中渐渐放松下来,手指从他後背滑到腰间,轻轻环住他。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,嘴唇贴着他的皮肤,呼吸渐渐平稳而温热,像暗夜里不肯熄的一盏灯。
他抱着她翻了个身,让她伏在他胸口。她的长发散落下来,铺在他脸上,铺在他肩头。她在上面缓缓起伏,节奏由她掌控——很慢,每一下都让她轻轻咬住嘴唇,眼睫毛低垂着,像被风拂过的栀子花瓣。月光从窗帘缝隙间倾泻进来,照在她纤瘦的脊背上,脊柱的骨节在光影中忽明忽暗,像一串被水洗过的念珠。他握住她的腰,指尖陷进她柔软的皮肤,感觉到她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。她仰起头,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长长的、带着颤抖的叹息,然後整个人软下来,伏在他胸口。
他让她侧躺着,从身後环住她,手臂穿过她的颈下让她枕着,另一只手揽在她腰间。两个人像两把叠在一起的汤匙,他从後面缓缓进入她。这个姿势不激烈,但很亲密,她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,他每一下顶送都让她发出一声低低的、满足的叹息。她的手指轻轻覆在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背上,指尖微凉,带着几分羞怯,却没有松开。他把脸埋在她後颈窝里,吻着她的发梢和颈侧,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一点地融化。她的呼吸渐渐平稳,身体在他臂弯里软下来,但他知道她没有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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