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方才,宁阳伯说老夫用冠冕堂皇的话堵他的口,实在是有些误会。”
“诸位,还是如宁阳伯方才所说一样,我等聚集在此,是为了商议一个法子,阻止廷议,并非是要扳倒于谦。”
“所以,弹劾于谦揽权,和弹劾兵部掀起文武之争,殊途同归,何必纠结于,要用哪种方式呢?”
陈懋的脸色一滞,却没有再开口反驳。
这帮文臣,果然是牙尖嘴利,绵里藏针!
或者说,朱鉴这番话,说透了陈懋的真实想法。
诚然,陈懋的确是太上皇一党的人,但是,他疆场一生,其实最瞧不上的,就是朝堂上的尔虞我诈。
立场是立场,但是,对于谦这个人,他是尊重的。
对于陈懋来说,阻止廷议没什么,侵占军屯的事情,他也干过,廷议通过,对他也是麻烦事。
但是,要给于谦泼脏水,让他蒙不白之冤的方式来阻止廷议,就不免让陈懋想起了自己的遭遇,自然心有不忿,开口相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