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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宁没有说话,但是,却也没有反驳。
于是,答案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见此状况,陈循不由叹了口气,道。
“你可知繁花着锦,烈火烹油,最是凶险的道理,眼下的局面,王翺接了这翰林院事,才是最昏头之举!”
杜宁一愣,将这番话品了品,似乎是觉出一丝味道来,但是,却又好似有一层窗户纸没被捅破,始终不得要领。
于是,只能老老实实问道。
“请老师赐教。”
陈循沉吟片刻,似乎在想该怎么说,片刻之后,方开口道。
“你可还记得那一日,老夫对江渊最后说的吗?”
杜宁想了想,回忆起当时的场景,便见陈循继续悠悠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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