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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时的卓远策是有些茫然的，那些放在心底的事，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撑得住，却在听到凤一鸣的话後让他有些力有未逮的感觉，想要找个依靠帮他一同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终於，他不再执拗的开口，只是紊乱的思绪让他说得断断续续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八……没了，我让他杀了那人，他答应了，但他却杀了所有人……所有人都Si了，我明明只要他杀一人，他却……所有人因为我……全Si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凤一鸣闻言震惊，他手上掌握到的情报都指出，当年聂家灭门是叶凌霄所为没错，只是不知道叶凌霄杀人的原因，难道李银香说聂七失踪的那天，竟是去找叶凌霄杀了聂昆锡？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手上的剑一直滴着血……好多血……我没有阻止，有一瞬间我甚至是开心的，因为那天晚上我希望所有人跟着小八陪葬，小八才不会寂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些话时眼神空洞，旁佛回到腥风血雨的那晚，恐惧又浮上心头：「人是他杀的，可却好像我亲手杀的一般，那剑就像握在我手上，就像是我亲手杀了那畜生、哥哥们、很多人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凤一鸣默默听着，心中却震撼不小，所以这就是他不敢拿剑的原因？那天晚上，聂七要求叶凌霄杀了聂昆锡，而叶凌霄却将聂家灭门，原来卓远策一切的失常，都是因为害Si所有亲人的罪恶感作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八岁的孩子，唯一放在心上的妹妹因为自己而Si，父亲、哥哥这些至亲，还有数十位无辜的家仆们也在自己一时狠心的冲动下全Si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罪恶感多年来如影随形的纠缠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昨天那人，是我大哥……，早在二十年前就该被我害Si的大哥……」话至此，他缩卷在凤一鸣怀中，掩面颤抖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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