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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一鸣坐着,他站着,当凤一鸣放开手,伸出双臂环抱住他的腰,头枕在他x上时,他也拿对方没辙了,只能僵着身子任人抱着。
他无奈轻拍在他x口磨蹭的头,心中一阵软绵,这小子居然使出撒娇这招,够Y险。
现在他反而开始在意起脸上的老态易容,在意到想立刻将脸上的胶全数清洗掉,他浑身不自在,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很丑,幸好室内只有一盏烛光,相当昏暗,不然也不会这麽晚才发现送信者是凤一鸣。
「呃…鸣儿你先放手,我想先去梳洗一下。」
「七哥哥这句话会让我想入非非。」凤一鸣笑道。只是下一秒头就被人恼羞成怒的拍开,就算室内再昏暗,他也看得出来转身出门的人耳尖都红了。
不一会儿,他已恢复一身俊雅回到房内,发上的斑白也已洗净,还未擦乾的滴着水。
凤一鸣皱眉:「小心着凉。」
卓远策回以一记:「你在说笑」的眼神,不以为意的再次拿起桌上的信件思量着,然後坐下书写自己在偃月派得到的信息。
凤一鸣找不到乾净的布巾,聊胜於无的拿起身上的帕子帮他擦着发。
「七哥哥怎麽不问我为何出现在这里。」
卓远策没瞧他一眼,一边写信一边回答:「除了劭yAn那臭小子,还会有谁告诉你麽?你都帮他送信了我还用问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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