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一直说话,兴许就不像变哑那时候这样,爱想东想西了。
卫庄低下头,凑在韩非耳边说:“我看不像。”
一阵热源吹得韩非耳根发烫,仔细想来,他确实感觉今晚对两人心事的感知不似以往那般,清明得好像一泓泉水,在心里翻来倒去几回,才终于问出口:“那你看……会是因为什么?”
“我看……”卫庄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,韩非几乎是屏着息等他的答复,迎来的却是一个吻,卫庄亲了一下他的额头,“是说明你就是我的向导了。”
韩非愣了一下,余光忽见床头不知何时栖了一只大鸟,正偏头看向他,那是卫庄的精神体。卫庄伸手替他理了理头发:“今晚迟了,快睡吧。”
于是他将那句“你有预判是哪些人吗”抛到了脑后,只记得卫庄的那一个吻——
亲吻竟是这么美好的事,自己居然也能拥有这样一段情。
次日清晨,卫庄照例结束晨训回到主帐,走到正厅时忽觉心头一阵痒,没到难以忍受的程度,他脚步一顿,知道这是来自精神体的感受,也没有多想,只当是韩非在逗他的精神体。
掀帘而入,韩非还在更衣,他早已不再穿那些中原的广袖,着草原上的骑服时却多少仍有些不习惯,腰间的束带还未系妥,仍落了一段,垂在身侧。
两人的视线隔空相交,韩非朝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卫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只见桌案前他的白肩雕旁还并肩立了另一只,毛色要更浅些,可肩头的一抹霜色却是同类无疑,两只大鸟正依偎在一起,偏头用喙互相顺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