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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印章翻转过来,看到底端刻着“乌兰”二字,那大约就是老单于的名讳,韩非小心地将印章还回去:“打雷的时候,你问了左当户军队是怎么知悉我们的位置,他是怎么说的?”
来的军队里除了左当户,都是卫庄一手带出的哨兵,那样的雷声对五官超群的哨兵几乎算是酷刑,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将士们,也需要竭力屏蔽感官以防听觉受损,对眼下的卫庄来说,倒是一个合适的盘问时机。
“他说,传信的是这枚玉印真正的主人。”卫庄看着手里朴素的玉印,缓缓地说。
韩非迟疑道:“可你父王……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不可能的,”卫庄说,“我父王他失踪了,却多年不见尸骨,也不见得就是死了。”
韩非定了定神,他知道左当户其实并不能严格算是站在卫庄一边的臣子,又问:“那你之后有同其他将领谈及此事吗?”
“刚刚在主帐里,我找了白凤还有其余两位信得过的将领,”卫庄说,“按他们的意思,那时是左当户私下拜见,声称知悉了我们的位置,一度还签下了生死状。”
韩非眼皮一跳,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会是左当户挑的头,毕竟在当时,左当户可是隐隐与私下拥护世子的右都尉关系密切:“这么说,难道左当户和老单于私下还有联系?”
“他可能确实与我父王通过信,但若说长期交流只怕未必,”卫庄说,“否则光凭这点,早些时候就大可以过来与我谈条件。”
“对了,”韩非目光一转,忽想起什么,“那时我听左当户说什么‘别忘了我们间的约定’,你与他做过什么承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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