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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原以为这是个秘密,惴惴不安地试图让自己表得正常,唯恐这件事让旁人得知惹出祸端,可心中某处却又因有了这样一段情谊而感到喜悦,私下里翻阅了些不入流的书卷,得知了男子间的情事原来需得特殊准备,亦知悉了究竟何为“养穴”。
那时他尚年轻,好奇下偷偷试了一回,用发簪代替玉势抹上膏脂,朝清理后的穴口探了进去,异物侵入后方,滋味自并不好受,但还算可以忍耐。
韩非在此地受了多年冷眼与软禁,彼时终于有人愿意带他出宫游玩,感激与情动不知各占了几何,最终在一次出游中同人诉说了心意。
这才知……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。
他身无长物,本以为拿出了自己浑身上下最珍贵的东西,却不想对方并不稀罕。原来是他自作了多情。
或许是因为他敏感的身份,或许是因为他是男人,回行宫的途中,韩非又想起那时他照着简书做的“养穴”,一时竟无地自容。
他太傻了。
韩非眨了一下酸涩的眼睛,眼里好似闪过一点泪光,卫庄的心头猛地一揪,没想到玉势的事竟叫韩非为难至此,忙将人搂进了怀中,安慰道:“那我们就不用那东西。”
韩非将头抵在卫庄的肩上,微微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
卫庄看韩非哪里像没事的样子,轻轻拍了拍韩非的后背,余光瞥见他身上素色的纱衣,微笑着说:“今晚你穿这身纱衣,我很高兴。”
韩非早知卫庄对他的温柔,可此刻听到卫庄的宽慰,却还是一下红了眼眶。是啊,他那时候简直什么都不懂,才会错把别人一点好意当作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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