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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如果这两天反对派打过来了,我们是还手还是不还手?”雷众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。
聂郁轻轻摇头:“让我们等回复。”
吴璘想到什么,问:“虽然当地驻军把中国人在这里的消息通报给对面了,但官方还没有向外布告在这里开采油田的事吧?”
聂郁点头:“是。”
“估计是哪位手眼通天的跟厄立特里亚政府的官员有私交,先把合同签了,否则消息往外一递,咱多半抢不过老美和加拿大,哦,竞争对手还可能有俄罗斯,厄立特里亚对俄罗斯的能源供给依赖非常高,”傅东君坐到姜疏横边上,说话措辞不太顾忌,“石油这种东西不管地的所有权在谁手里,本质上都可以说是国有资源。所以合同合不合法不重要,随便找找都是话柄。骂你经济殖民主义就不说了,当地劳工b例低了国际舆论有意见,当地劳工福利b所有权国家低了国际舆论也有意见,还有什么环保评估民族关系宗教冲突的……复杂得要命。”
陈承平一听有点困惑:“不是,这么复杂,老美就能把PGU擦g净了?”
“没啊,你来人家土地上开采人家的矿藏,说到根子里PGU都g净不了,”傅东君举了个例子,“你设身处地想想,要是你是在上个世纪初住上海滩的上海人,逢年过节要买布给老婆做衣服。日本的布b国产的布低两三倍的价钱,你知道日本不是好东西,但你只能买得起日本布。这么着,你给日本人送了钱还要被当成三等公民,甚至日本人还用这钱加强军备来打你,你什么想法?”
“卧槽你也太敢说了……”吴璘又惊又叹,“不过这事儿是真的,我家祖辈上海人,我太爷爷说过一样的事。”
傅东君抬了下下巴,笑道:“天龙人啊。”
“不敢当,”吴璘笑眯眯的,“听您口音是北京的吧。”你北京人调侃我是天龙人就不合适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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