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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君鹤见贺宁毫无波澜的模样,居然还当起了道德标兵,疑惑:“你先别管那些,你就不生气?你看清楚他们究竟在干什么?”
贺宁才突然想起他拿周纪当过自己的幌子,垂眸说:“生气啊,不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……这这……也没什么……”
他看着闻君鹤的脸色越来越差,贺宁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幅表情,连忙瞥开了视线:“……我得先走了。”
闻君鹤被贺宁这段发言弄得有些心梗。
他不是不知道贺宁,以前跟他在一起的,几乎满脑子都是他,特别黏他,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跟他待在一起。
他有时候也觉得怎么会有这种人,怎么会有人把自己全部的喜怒哀乐都押在另外一个人身上,他有些想不通。
有时候他也会觉得累,有一次贺宁跟他闹别扭带人回家喝醉了酒,闻君鹤打开门之后看到一地的狼藉,一怒之下就回了家,贺宁酒醒以后就追来了。
他开车到了闻君鹤姑姑家楼下,一开始还伏低做小的给闻君鹤道歉,说不该带人回去,但说着说着自己又开始委屈,又一副我没错的语气。
两个人在车上吵了一架,闻君鹤其实从小是个情绪不太外漏的人,跟人也很少起争执,被贺宁这么一闹腾,他后来也想不起压脾气这回事。
贺宁一委屈就是说他根本就不在乎他,难道就抽不出一点时间陪他吗?
闻君鹤听着他的话脸又有些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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