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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宁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在跳着疼。
“醉了就不用面对那个神经病富二代的纠缠,自在,我实在想不通,他到底有什么好嘚瑟的,他那种人一辈子都不会有人愿意跟他在一起”
“神经病。”
“恶心,他整个人都恶心死了。”
这些话让贺宁过了很煎熬的一段时间,甚至无数次做梦都是闻君鹤的嘲讽。
后来不好的事接连不断地发生。
“我摔下了楼,被设计出了医疗事故,被学校拒绝复课,被房东责令退租,你这么忘不记我,那在我最绝望,最无助的时候,你在哪里啊?”
闻君鹤哑然失声,脸色苍白。
贺宁继续道:“哦,当时你正在和韩卿在一起,还发了你们的合照,看上去心情很好,活得可不像不能没我的样子。”
如今闻君鹤却在他面前说他不能没有他。
太可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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