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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弟凑上前去,摸摸我哥的脸。他把我哥的头强行掰过来,笑盈盈的:“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不同。”
我哥听不懂他在讲什么。
我弟也钻到床上去,要抱他:“哥,你看起来很不好意思。”
我哥一脚把他踢到床下:“不可能的事!”便又继续做他的梦去了。
第二天我哥得一天休息。早八点,被我弟一脚从梦中踹醒,像是在报昨日之仇:“哥,起来,我带你去买点好吃的。”
我哥翻身继续睡:“陈老二,莫要命令我。”
我弟开始脱他穿戴整齐的衣服:“那算了。我们还是一天都到屋里吧。”
三分钟后,我哥猛地坐起来:“起来吧。我们去逛街,去哪里都可以。”
他从我弟手中拽走自己那根发烫的东西。
晃市是个大市。跟定县满城的小土丘相比,市里倒是平坦得多。不过定河也从这里穿城而过,较之陈家棚的弯、窄,这里的更宽点、更直。树木葱郁,流淌着张牙舞爪的绿。
我哥插着口袋走进商场,就像乌鸦爬进了米袋。这是在定县没有的排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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