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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天子宿醉醒来,发现自己被一个奴隶趁虚而入,一怒之下恨不能将他凌迟处死。奈何殷寿相貌与殷郊神似,心软之下只得暂且收为脔侍,秋后算账。
偶尔当一回奴隶是情趣,长期以往实属自讨苦吃。自己如今昏迷不醒,朝中怕是要大乱,还是趁早回去才是。
这厢殷寿还在苦苦寻觅破解幻障之法,趁着天子早朝之际,凤鸣宫迎来了三位气势汹汹的不速之客。
三人皆佩戴着可自由进出天子寝宫的鱼符,一进门便喝退侍从,关上大门,连窗户都封锁得严严实实。
“你竟敢趁我们不在,攀上他的床笫,可曾想过自己有几条性命!”
生着崇应彪面孔的骠骑将军长剑出鞘,上来便毫不留情地挑断了他的手脚筋。
“崇将军没觉得,他长得有几分眼熟吗?”见殷寿吃痛惨叫,中间那位锦衣华服的公子移开了视线,似是有几分于心不忍,那怯生生的模样,分明就是鄂顺。
崇应彪上下打量着殷寿,眸光满是凶戾:“你是说,他长得像殷郊?”
“我一进来就留意到了,或许这就是陛下留他在身边的理由。”一进来就锁门锁窗的那人始终面带笑意,言行举止不疾不徐,颇有当年姜皇后的风范:
“将军切记不可贸然将他处死,否则陛下怕又是一个月不愿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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