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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阳的车和白止卿的车几乎是同时出现在旗莱资本的楼下的。
白止卿下了车将车门甩上,祁风将身上背着的枪上了膛,稳步跟在白止卿身后。
“白先生,今日约陆某是有什么要紧事吗?”
陆阳虽敬畏白止卿,却也被他此番冒昧造访搞得有些措手不及。强行压下心头的不悦,扯出一个不算失礼的笑,走到白止卿身边伸出了右手。
白止卿狭长的凤眼睨过他,并没有与他握手的打算,反而将双手插进了风衣口袋,目光扫过他和站在他身后的陆怀仁,漠然道。
“要紧事算不上,要命的事谈不谈?”
陆阳伸出的手尴尬地攥了起来,他听得出白止卿话里话外的威胁,却没有办法露出半点愤怒之情。
白止卿有言在先,他却毁诺在后。他带着白桉离开云海涯之时,白止卿三令五申,早已说明了白桉私奴的身份。而他却在答应将白桉完璧归赵后,又对白桉做了那样的荒唐事……
柔若无骨的腰肢和撩人的神态在脑海中浮现,白桉淫辞秽语夹杂着一声声‘哥哥’清晰地回荡在耳边……
陆阳深吸一口气,胃里不适地翻涌起来,恶心感席卷而上。他不愿意再回忆白桉那副令人作呕的淫贱模样,掐了掐自己的手心,将悬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,笑得极为勉强,带着歉意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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