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可是白止卿看不到你的眼泪,也听不到你的求救。”
白桉触碰照片的指尖倏然停顿下来,眼中浮现出几分绝望的神色,一点点侵吞着他眼中残余的光,在他莹澈破碎的眸子上覆上了一层沉郁的阴翳。
“桉,白止卿不知道你有多疼,他甚至不知道你在哪里,他不会来救你的。”陆骄的声音带着蛊人的意味,却是在陈述事实,一点一点地拆着白桉的心防,“在这间实验室里,能救你的,只有你自己。”
白桉合上了眸子,缓缓摇了摇头,泪水没有因他合上眸子而退却,反而如潮水一般,漫出他的眼眶,他声音透着憔悴,“陆骄,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。我对主人来说没有你想象的那样重要,你也看到了,他甚至没有认出我,他……”
“不,桉,你错了。”陆骄将白桉的话打断,拍了拍他的脸颊,强迫他看向自己,漫不经心道,“我觉得……白止卿知道此时陪着他的人并不是你。”
“你……?!”白桉的瞳孔骤缩,身体都僵直了几分,他艰难地将目光一寸寸上移,对上了陆骄阴恻的笑。
“你之前和我说,你是白止卿随手养的一条狗。你说的这句话,我是相信的。”陆骄顿了顿,摆弄着台面上杂乱的照片,从中挑出来一张接吻的,用指尖敲了敲,认真道,“白氏资本的董事长,白家唯一的少爷。把人圈起来当狗养,这不算什么稀罕事。”
“兔子不吃窝边草,我原本也怀疑你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性奴。我实在想不明白,白止卿白夜作为一个调教师,怎至于花这么多心思在一个低贱的性奴身上,精心养了好几年却又藏得这么深。”
陆骄看着白桉褪去血色的脸,将手中的照片再次放到白桉的眼前,继续道,“可是我后来想明白了,不说性奴和狗,就算是个摆件,是个玩意儿,白止卿也得挑个干净的玩吧。”
?“我听说,在无尽城里,失格的奴隶可是连狗都不如啊,是出去接客都没资格上床的货色。”陆骄看着白桉眼中涌动的绝望,双手抱在胸前,将话题继续了下去。
“让我猜猜,你都做过什么?是泄欲的鸡巴套子还是挂在墙上的尿壶?反正不会比现在干净吧。就算你装得再怎么无辜纯洁,白止卿只要稍微动脑子想想那些画面,就会觉得恶心反胃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