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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爸爸们走进了杂物房，里面并没有想象一般的肮脏；桌面不带一点灰尘，就像有人打扫过一样。房间唯一的一个小窗正被窗帘遮住，不必担心会被人看到。爸爸转身关上房间，并从内锁上；儿子有点担心地看着爸爸锁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担心，就连平时也很少人会来到这边。爸爸们小声一点就可以。你叫什么名字？”爸爸带点安慰的语气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关你事。”他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回答也好，反正事后爸爸们也会装作互不相识。”这家伙的态度不太好，不过对爸爸来说他就只是一个卖家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不可以先付钱？”他老实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钱，当然不能预先付给你，因为你也没有给爸爸‘货品’啊。不过，要是你不放心，”爸爸边说边从袋里掏出三百元，说：“爸爸倒是可以先付一点‘订金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儿子果然把钱收下了，这对爸爸来说就是暗示他答应了交易；于是爸爸伸手想替他拿开袋子放到一旁，却被他阻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收了爸爸的订金！”爸爸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，爸爸自己来就行了。”他将钱塞进袋里，然后把袋子和手里的纸袋都放到一旁的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顺便脱掉你的毛衣吧。”爸爸说，儿子毕竟收了爸爸的钱，不做不行，于是转身背向着爸爸，慢慢将毛衣拉起脱下。爸爸一边解开自己校服的钮扣，一边欣赏着儿子的背影。儿子比爸爸小三年，但外表看起来绝不像一个小男孩。他的一头长直发扎成了马尾辫，露出他的颈背，短过膝盖的校裙下亦露出了他穿着白袜的一双小腿；白晰的皮肤看得爸爸一阵心动。儿子刚把毛衣脱出来，折好放在桌面。爸爸继续欣赏着他的身体，薄纸般的校裙遮蔽不了内里的白色底裙，让爸爸隐约看见他身下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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