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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呢?
因为每次他回来你都会哭,而且、而且你们今天早上还在吵架,他打了你。
靳嘉苓把儿子抱在怀里,她是个十足耐心的omega,轻轻拍打着他的哭嗝。
只是后来也没能实现不再跟父亲吵架的保证——这也是母亲唯一未履行的承诺。
有时靳嘉苓会带贺靳屿逃出那个钢筋水泥筑的牢笼,没有眼线和保镖,就是妈妈和孩子,走在海边,像贺靳屿最羡慕的寻常人家一样,可以前言不搭后语地说话聊天,可以累了就跟妈妈坐在甜品店里。
漂亮的母亲和可爱的孩子,总是惹人多看几眼。
那种心情难以言喻,贺靳屿现在想来那大概是就是幸福。
这点幸福支撑着他走出母亲离世的阴影,逼迫自己忘掉总是出现在眼前的,一张僵硬扭曲的,最熟悉的脸。
他在成长中的每一步做到的“最好”,都再也换不来母亲一次温柔的夸奖,只有贺昌渠宛如面对某个部下的一句,不错。
他显然不喜欢这个,被他当作跳板的女人生下的孩子,但他也无法忽视贺靳屿过分突出的优秀,他们留着同样的血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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