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闻寒拎着神志不清的林珂进了卫生间,拧开了水管儿将人从上到下潦草的冲了冲,这下本就已经脆弱到不行的林珂彻底昏了过去,闻程摸了摸他的额头,发现他是烧的厉害了,低低的咒骂了一声儿,从一旁的储物间里翻出了个麻袋,将人裹了进去。
“妈的,你不说他抗冻吗,按理说他打了那个药不是应该冻不死吗?怎么说烧就烧的这么厉害了?”
“不是你说发着烧肏起来舒服吗?昨天要是给他吃粒药也不至于这样……”
“别说了,下雪天也不让他穿衣服是谁的主意?都有错儿,咱就别在这儿互相责怪了,赶紧想想怎么办,我今天晚上可把人都约来了,没得玩儿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没事儿,”闻寒对着远处将车开进学校的管家招招手,无所谓道:“回去打一针亢奋就行了,保管活蹦乱跳的。”
“又打那个?”闻程摸摸鼻子,“那男的不说不能多打吗?可别打死了。”
“那把今晚的局散了?还是你想让他们玩儿你?”
“那还是算了,算了,听你的,打吧……”
林珂仰躺在冰凉的大理石茶几上,身上被黑色的鱼皮胶衣紧紧的裹住,只余下下体处开了两个孔洞,将他的阳具和后穴裸露在了外面。
腹腔里灌满了高度数的红酒,灼烧的他想尖叫。然而性器的顶端被插入了一根橡胶管子,直直的插入了膀胱,管子的尽头被一个夹子夹死了,一滴汁液都泄露不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