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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被打了亢奋的药物,现在头脑中浑浑噩噩的,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,鱼皮胶衣又束缚了他的四肢,让他只能忍受着游走在血脉中滔天的情欲瘙痒,像一只真正的酒壶一样,一动不动的躺在桌面上。
他能感受到软管儿上的夹子被打开,一股接着一股的汁液被释放出来,腹中的憋涨感逐渐减轻,然而灼烧着身体的欲望却没有消退。
膀胱中的红酒逐渐淌尽,包厢里面的气氛也燃到了极点。一群二世祖推杯换盏,不知道是闻寒还是闻程
拍了怕他的屁股,示意他翻过身来跪着,靠在桌腿上的手铐被解开,林珂勉力操控者麻木的四肢,周身发沉,头脑发昏的按照要求摆出了跪伏的姿势,将被胶衣遮住的雌穴和敞露着的后穴撅起。
过度的亢奋让林珂的耳朵听不太清周遭的声音,他只听见了隐约的哄笑声,紧接着雌穴上便穿来被人触摸的感觉。
很多手指摸上了他鼓胀着、正在突突跳动的牝户,恶劣的刮弄着,抓挠着,他感到一阵恶心,下体却不受控制的迎合着那些可以缓解瘙痒的手指,不住地向上挺起。
又是一阵哄堂大笑。
不知道是谁先第一个将手中的烟头捻上了肥肿凄惨的肉唇,即便隔着厚厚的胶衣,林珂仍然没能忍住,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有人抓着他的头发,掐开他的嘴巴在里面塞了一块儿抹布,随后到来的便是疾风暴雨一般无休无止的灼烫。
这些人全然将他当成了一个死物,一个任人掸灰的烟灰缸。一个又一个烟头被在鼓胀的阴蒂、软烂的阴唇、抽搐的穴缝上捻灭,数不清的烟灰被掸入张合的菊穴。甚至还有人扒开他的穴口,将灼热的烟灰直接弹入脆弱的肠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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