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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问得姜执己当场笑出了声,他摇着头,轻蔑道,“小乖,你为什么总爱问这些自取其辱的问题呢?”
“你会让薇薇安给你当狗吗?你会用这样的方式去羞辱你的爱人吗?”泠栀不甘地问着。
“小乖,我允许你因为吃醋和不安而向我挑衅,但我要警告你,凡事适可而止。”姜执己顿了顿,眼底翻涌着戏谑,“我和薇有过关系不假,但我是个调教师,退一万步讲……”
“论当狗,薇比你强太多。”
“薇不会质疑和反驳我的任何一个命令,从我说出让他当一条狗开始,他就不会发出除了狗叫以外的任何声音,你可以吗?”
姜执己的反问让泠栀陷入了一个局促的境地,他抓着地毯,一句一句承受着姜执己的讥讽。
“你除了比他多长了一口逼以外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泠栀的脸色白了几分。
不是所有辱人的话都是尖锐的,也有像姜执己这样细细浸透的,几句间的话,扎根在泠栀心底最酸楚的地方,盘根错节,给嫉妒长久地提供肥料。
泠栀要强,他这种人,即便是在红灯区做婊子,都能做到头牌,即便被全世界通缉,也能在中立地带签下对赌协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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