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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人做性奴、当狗虽然不是他的强项,可他不相信自己真的当起狗来,会比薇薇安差很多。
在被人亵玩这个领域,谁能有他天生丽质?
薇薇安又有什么特别的?
不过是个王储而已,王储是能有他下贱?还是能有他好操?
泠栀眼里的妒色蔓延了开来,他想也不想地就拿起来姜执己丢给他的胶衣。
他想穿上这件衣服,爬到姜执己胯下去向他证明自己不比薇薇安差,可胶衣入手的那一刻,沉重得像一记锤在泠栀大脑上的重拳。
全身包裹的胶衣,连同仿犬的头套,算下来有个七八斤的样子。
为什么会这么沉?
泠栀的指尖带着冷汗,在光滑的漆皮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纹,冰凉滑腻,死鱼一样的触感,唤醒了泠栀对海产的厌恶,被嫉妒冲昏的头脑重新冷静了起来。
手中的重量是一次冲动的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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