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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与三处中毒之地同饮一线活水的，图上载着三口井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太平俯身看了半晌，问：“没有第四口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这么问？”许维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恒也看向他。顾太平的指尖点在图上：“这两条渠，是后来改过道的，旁边有批注。”指尖顺着墨线缓缓上划，“渠不会平白无故挪窝。照着水势，原本的旧线应当从这里走，旧线上但凡有井，改道之后图上就不会再画了。可井是石头砌的，图上抹得掉，地上抹不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看向主事：“必定有第四口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部主事连连点头，冷汗都下来了：“顾二郎说的在理，前朝的旧图册都收在架阁房，我且去找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沿廊穿过一重小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架阁房的门一推开，积灰扑面，呛得四人连声咳嗽。顾太平捂着鼻子闷咳，背上被人轻轻拍了拍，回头，是曹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恒动作一顿，倏然收回手，偏开眼没说话。许维瞥了他一眼，皱眉道：“这里头灰大，曹押班可在外头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奉官家旨意，”曹恒微笑，“曹某得详细记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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