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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暗格的空间实在太小了，她的膝盖顶着x口，她的後颈抵着後壁，她的脚尖勉强够到前面的木板。坐久了，她的小腿开始发麻，从脚踝蔓延到膝盖，像是有一万根细针同时刺入她的肌r0U。她想伸一伸腿，可暗格里没有多余的空间，她连一寸都伸展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靴子在暗格顶板上轻轻动了动。靴底摩擦木板的细响透过顶板传下来，沙沙的，像一只无声的耳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靴尖向下，轻轻压了压她头顶上方的木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下力道极轻，轻到如果不是她正全神贯注地感受着上方的一切，几乎会忽略过去。可他的靴尖压下来时，木板微微向内凹陷了一点，那凹陷处正好抵在她头顶的发上，带着他T温的热度从木板上渗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告诉她：我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昭的呼x1微微乱了一拍。她低下头，将额头抵在自己交叠的膝盖上，试图用这个姿势让身T舒适一些。可蜷缩的姿势让她的呼x1变得浅而短促，每一次x1气都带着x腔被挤压的紧绷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方传来一位老臣的声音，带着年迈者特有的颤巍巍：「启禀摄政王，臣以为，军饷拨付当以三月为期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萧崇煜的靴尖在暗格顶板上的压力加重了一些。他的脚跟依然踩在踏板上，只有前脚掌压在她头顶上方，压力和缓而持续，像是某种无声的脉搏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昭蜷在暗格里，感觉得到那压力从木板传到她的发顶，再从发顶传到她的脊椎。那感觉不痛，却让她的整个後背都开始冒汗。汗珠顺着她的颈侧滑落，滴在锁骨上，再沿着衣领的边缘渗进里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见户部尚书报了一长串数字，听见兵部侍郎反驳了那一串数字，听见萧崇煜沉稳的裁决声将两个人的争论同时压了下去。她听见殿中百官发出低低的附和声，听见司礼官再次宣读圣旨的悠长尾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朝会的议程一项一项地进行着，她躲在暗格里，感受着上方世界的运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腿已经麻到没有知觉了。从脚踝到膝盖再到整条大腿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那里啃噬。她想换个姿势，可暗格里能移动的空间太小了，她只能微微将身T往侧面倾斜了一点，让压迫的肌r0U稍微放松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个动作让她靠近了暗格侧面的缝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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