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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中午，林暖暖决定去公司找沈清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想她——好吧，也许有一点——而是因为她需要跟沈清欢确认一件事。Amy说沈清欢中午有重要会议，那会议结束之後应该有时间吃饭吧？她可以带便当过去，这样就不用麻烦Amy再跑一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冰箱里找出食材，做了两份简单的午餐——鲑鱼饭团和味噌汤。装进保温袋里，叫了一辆计程车，前往沈清欢的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去沈清欢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楼在信义区，玻璃帷幕在yAn光下闪闪发亮。她走进大厅的时候，柜台的保全认出了她——大概是Amy提前交代过——直接帮她按了电梯，礼貌地说：「沈总在二十二楼，林小姐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电梯直达二十二楼。门开的时候，她看到一扇深sE木门，上面镶着金sE的牌子：总裁办公室。门半开着，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所以你觉得我会在乎那个nV孩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的脚步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声音她认得。不是沈清欢的，而是——江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乎的不是她，是你。」江瑶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，带着一种林暖暖听过的、介於讽刺和认真之间的笑意，「沈清欢，我们在一起三年，分手才多久？你就找了一个小实习生？是认真的，还是跟以前一样——只是为了应付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没有马上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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