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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没有说话。她伸出手，轻轻握住沈清欢放在池边的手。十指交扣，掌心贴着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。」她说，「这就是答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低头看着她们交握的手，沉默了几秒钟。然後她笑了——不是那种克制的、若有若无的笑，而是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、眼睛弯成月牙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及格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才及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沈清欢握紧她的手，「下次再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笑了。她靠在池边，握着沈清欢的手，看着天空。太yAn已经升到最高点，在蓝天上画出一道白sE的弧线。泳池的水在她们身边轻轻DaNYAn，像某种温柔的摇篮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麽。不知道沈清欢的会议顺不顺利，不知道董事会会不会又出什麽难题，不知道妈妈的病什麽时候才能好。但她知道一件事——此刻，此刻她握着沈清欢的手，在水里，在yAn光下，在世界的某个角落。而这双手不会放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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