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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庄不是头一次见识这群中原人说话的弯弯绕绕,简单做了总结:“欺上瞒下,顶替权贵,这在匈奴是要斩首的,不知中原如何?”
韩非:“......亦是重罪。”
他的余光瞥见卫庄那把剑,看一眼就知那绝是见过不知多少血的,生怕对方下一句就是“那我便帮你做个了断”,却见卫庄一抬眼。
“所以你此行前来,宫中可有人知晓?”
韩非隐去了他的妹妹,只道:“但凡知悉此事的,都已经随行来了此地。”
卫庄看了韩非片刻,不知究竟信了几分,忽将手上的剑收了,佩至了腰间,他身上着的还是中原宽大的婚服,韩非从未见过有新郎还随身佩剑的,可此刻放在卫庄身上,却好像无端浑然一体,仿佛这类婚服理所应当就该配上这样一柄宝剑。
“匈奴不需要闲人,”卫庄说,“若今夜来的是公主,我本打算几日后派人原路护送至两国相交的城墙脚下。”
韩非吞咽了一下,心说可眼下来的却是个西贝货。
他眨了一下眼睛,忽见卫庄的肩头停了一只深褐色的大鸟,看模样像是鹰,又或许是隼,他此前还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鸟,不由多瞧了两眼。
据说关外的游牧也有饲养这类猛禽用以狩猎的,可这鸟儿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,是先前就在帐子里吗,怎么连一点响动都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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