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色令智昏啊,韩非想,这世上有的人是你想爱而不能爱的,还有的则是连肖想也不行。他在心里默默把这位单于从前者划到了后者。
不过这样才对,这样一切才在正轨上,否则对方一个次子,又凭什么这么年轻就从老单于上夺得了权位?
他少时读过史书无数,知道无论英雄枭雄,本色其实都是冷。
“这么说,”卫庄提着剑,若有所思地说,“你不是秦国的公主。”
韩非垂着眼帘,不知道卫庄究竟有什么打算,这时候多说就是多错,只简略道:“在下韩非,一届草民,承蒙大人恩典。”
卫庄看着他,被拉开一截的剑身上映出了眼前人的侧脸,他不觉得自两人相见的一炷香里有过自己做了什么事能称为“恩典”,呵,中原人的缛节。
“草民,这倒有趣,”他嗤了一声,“那你不妨说说,一届草民为什么会出现在秦国公主的婚车上?”
“在下本是韩国人,多年前被掳至秦宫,久困于此,”韩非迎上卫庄的视线,“如今关中动荡,三公九卿自救不暇,便斗胆......”
卫庄的眉梢一动:“斗胆什么?”
韩非顿了顿,承认这件事实在荒唐,委婉道:“桃代李僵来到贵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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